秦仞支着脸颊玩了会她的头发,在真正的八点到来时下了床。公司早上有个重要会议,他得准时到达。

浴室门关上,阮莺一直绷着的一口气才终于泄了。

她第一次体会到毫无睡意却要装作睡得很沉是一件多么折磨的事情,半个小时后终于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。

秦仞走了。

期间他还叫过她两次,但阮莺都硬着头皮装了下来。

关门声一响起,她就掀开被子坐起身。

昨天的衣服已经被秦仞收拾到椅子上,阮莺不忍看衣服残破的结局,热着脸进了浴室。

洗完澡,在衣帽间找了一身衣服穿上。她将昨晚被撕破的衣服丢进房间垃圾桶,带着毁尸灭迹的目的将垃圾拎起来出了房间。

吧台上放着一份早餐和一杯牛奶,而她的肚子在叫。阮莺犹豫了几秒,很平静的坐了下来。

不远处放着几张白纸和一支笔,看字迹是秦仞思考时随手记录的一些东西。

阮莺吃了几口,伸手抽了张空白的纸,若有所思的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。

二十分钟之后,她洗好碗带着垃圾下楼。

……

夜已经很深,秦仞揉了揉眉心从公司下来,坐车回到公寓。

开门之后他眼尖的看到垃圾桶里一张被揉成团的纸——跟他的习惯完全不符,他的废纸向来是通过碎纸机处理的。

他站了片刻,俯身将那团纸拿了起来。

一个睡过之后装死到他上班的女人,还有心思在他屋里写东西?

等看到上面的内容,秦仞一下就给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