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,阮莺只得认命上驾驶座,后车厢放着一双新的平底鞋,秦仞递过去叫她换上再开车,然后心安理得的坐上了副驾驶。

扣安全带这种事,一只手臂也能做,他很懂事的自己扣好了。

车子往他就医的医院开过去,幸好离得不是很远,半个小时到达。

阮莺走在他身边,余光时不时打量他的手臂,她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弄的但又忍住了。

周围都是人声,说话的、广播的,唯有他们两人非常安静。

“哒哒哒哒!”后方传来急切的脚步声,“让开!让开!”

声音到了近前,阮莺才猛然回过神来,接着上臂一重,身体不受控制的往旁边转开。

她被按到一个结实有力的胸膛上,身体因对方遭到撞击而同步感受到震颤。

男人喉间溢出低哑的闷哼,阮莺一惊,小心避开他的左臂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
“秦仞——”她睁大眼睛,“你的手!”

一道深红的血迹流过他的手背,再顺着指头蜿蜒而下,滴在地上。

……

做完检查,阮莺再没有什么脾气,任劳任怨的把秦仞送回他的公寓。

才踏进客厅,男人就开始脱外套,手臂被医生重新打了石膏固定,所以左臂没有进衣袖里,他脱得很顺利,但是右手。

“哎你!”阮莺阻止。

秦仞将衬衫往挂衣架上一挂,沾了血的袖口颜色刺目鲜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