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剑是该他刺到秦仞的左肩,但这个男人竟然最后一刻不顾左臂用力往后撤身,同时击剑刺中他的脖子。

——平常人用手臂力量带动身体后撤当然没有任何关系,但秦仞的左臂是受了严重的伤的。

秦仞的左臂垂在身侧,苍白的指尖控制不住的颤动,他看都没看一眼,冷酷的看着厉凌风,“你输了。”

“我是输了,但也只输掉这一个晚上。”厉凌风将手里的剑扔到一边,嘴角虽然上挑,但眸中没有什么笑意,“秦仞,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毛病,非要跟人抢女人,你抢别人的我都管不着,但我厉凌风的可不好抢。”

“啪!”秦仞把剑丢下,摘了头盔。刚刚激烈的比试让他出了一额头的汗,但一点狼狈也看不见。

“你的女人?”他慢吞吞的说出这四个字,漆黑的双眸看着对面,那个抬眼看的动作做得轻慢,带着睥睨的气势。

“能坐上厉氏科技总裁位置的人料想应该不是个草包,但怎么连‘没确定关系就不能自称我的女人’这种基本道理都不懂?”

厉凌风脸上的笑意逐渐罩了一层冰,可对面的男人没有恋战,已经转身朝唯一的观众走过去。

“沈晚,扶我一把。”

阮莺回过神来,视线落在他的左手臂上,这只手臂始终垂着,十分不正常。
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想到厉凌风不久前说他手臂受过伤,她补了一句,“受了什么伤?”

秦仞轻描淡写的说:“断了,现在扶我去更衣室,待会陪我去医院。”

断……断了?

阮莺不禁站了起来,视线重新回到他的左臂,秦仞伸出右手拉住她往旁边走去。

背后的视线是那么浓烈,阮莺回头看了一眼,厉凌风挑着嘴角道:“晚晚,照顾弱者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,我不会计较,不过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。”

答应他的事?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