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约了朋友吃饭。”

“什么朋友?”

阮莺听出他的真实问题是: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?

她坦诚的说:“厉凌风。”

秦仞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,“晚晚,你应该不会忘记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,嗯?”

“当然。”

这两个字并没有让秦仞的心情有所好转,阮莺轻轻扬眉,“生气了?”

她慢条斯理的说:“我早说过我们不合适,你对我也不够了解。我这个人同性异性朋友都不少,不可能因为恋爱就跟他们断绝来往。如果你忍不了,又或者总是怀疑我的忠诚,我觉得你还是早早跟我断了比较好。”

一段感情里,只有不爱或者爱得很浅的人,才会毫无顾忌的说这种话。

而阮莺的这段话还带着明显的挑衅色彩,她可能巴不得他弄出点动静出来,好理所应当的把他给踹了。

秦仞眸色一暗,凑过去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,“明天早上接你上班。”

……

傍晚,厉凌风来接阮莺。

坐上车的时候,她瞥到不远处站着的陶芃芃,她一脸惊讶又嘲讽的看着这边。阮莺按了按眉心,想起早上她从秦仞的车上下来时正好被这位职员看个正着。

陶芃芃可能对她早上坐一个男人的豪车,晚上又坐另一个男人的豪车感到吃惊和鄙夷。

一个辗转在不同豪门男人之间的女人。

嘶——

怪带感的。

阮莺抖了抖肩膀,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沈初瑶给她的建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