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?”

秦仞伸出一只手,掌心向上,“拿给我。”

佣人把包给他,她是新来的,对秦仞和阮莺的关系不清楚,但知道昨天阮莺是来找他,以为两人是朋友。

谁料高大的男人低眸看了眼包包,随后转身伸手将它放到双开门冰箱的顶上,而后不紧不慢又放了个东西将它挡住。

佣人瞠目结舌的看着他。

秦仞道:“你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
他没有用威胁或者任何严重的语气,只是平平淡淡说出这么一句,然后拿起岛台上的打火机,“啪”一下点燃火,火舌立刻把烟给舔燃。

秦仞深吸了一口,徐徐喷出白色烟雾。

冷峻的面孔在白烟之后若隐若现,大概是天生的冷感所致,即使他没有任何脾气的说一句话,也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气势。

佣人点点头,立刻低头走开了。

秦仞抽到第二口烟,楼梯口出现了阮莺纤长的身影。

他盯着她,眯着眼又深吸了一口烟,然后低头把它按灭在料理台上的烟灰缸里。

阮莺刚走、他对抗心魔的那一个月,秦仞抽烟抽得非常狠,后来又有意减少,但还没有完全戒掉。

陪她去国外的这一段时间,他一根都没有抽,今天实在是有些挨不住,瘾犯了。

其实要忍也忍得住,但阮莺待会儿不会让他送她回去,所以这烟就无所谓抽不抽,他不如放松一下。

“没找到?”他的目光在她空落落的手里打量了一下。

阮莺摇头,努力回想昨天在这宅子里的运动轨迹,但无法清晰的一一想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