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仞没有松手,反而拿着一样东西贴了上来。
是一款手表,白色的电子手表。
他握着她的力道不重,但充满了特有的强势,不把手表带上不松手的那一种。
阮莺抬眼,男人低着头,眉目微垂,给人以温柔的错觉。
她扭开头,重新转过来时正要开口,却听男人用磁性的嗓音说:“好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这个。”阮莺伸手就要解开。
“这是定位器。”
“你不是已经在我鞋子上绑了一个定位器?”阮莺反问,“而且明天就回家了,我不需要。”
“还有通话功能。”秦仞不紧不慢的补充,“比如今天那种情况,你就不用在卫生间干等十几分钟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不好心一点给我配个手机?”
买手机这事,阮莺是根本没有时间做。
岛上没买的地方,出岛之后才填完肚子就得跟着来参加什么重要至极的会议。
在厕所里来大姨妈的时候,她的第一反应是拿手机叫个跑腿送卫生棉。
接着她发现自己没有手机,这里也没有跑腿。
坐在马桶上的那十几分钟,她相当惆怅。
怎么说呢,感谢秦仞记得她,不然血怕是都要吹干了。
“用我买手机跟别的男人联系?”秦仞眯了眯眼睛,“沈晚,我可不是什么大度的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阮莺举起手腕,给他发了一张好人卡,“你真是个好人,谢谢。”
她起身去厕所洗澡,身后传来秦仞的声音:“洗澡不用摘,它防水。”
站在浴室镜子前,阮莺抬起手臂看了看,手表颜色大方,挺配衣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