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什么意思。”他摩挲了一下她的腰,真细、真软,“刚刚不是回应我了?现在是在……娇羞?还是提起裤子不认人?”

最后一句糙话……那是他该说出来的话吗?

阮莺抬眼看他,很快别开,但下一秒又重新跟他四目相对。

“秦仞……”她提了口气,“刚刚氛围很好,景色很美,你也很帅,所以我一时没有禁得住诱惑。”

秦仞不置可否的轻扬了一下眉头,漫不经心的问:“所以?”

“那只是一时头昏脑涨,不是我的本心。你知道人都有冲动的时候,现在我清醒了,所以请你放开吧。”

秦仞的眸光逐渐冷了下去,但他还没放手。

阮莺道:“我前夫曾经说,性-冲动不是只有男人有,女人也有。刚刚气氛到位,我不理智的冲动行为,你应该可以理解。”

腰间的手慢慢松开了。

她没再看秦仞,探身从他旁边挤了出去。

海风还在吹,海天交界处,日出光晕照出一片橙色,景象越发迷人。

但看景的人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愉悦心情,于秦仞来讲,这景已没有丝毫可欣赏之处。

他靠着护栏,很想抽一支烟,恰好一个渔民在抽,碰到他的目光,给他递了一支。

秦仞接过去咬进嘴里,深吸一口,仰面将白色烟雾喷在空中。

其实阮莺说的那句话不太准确,当初他哄着她跟自己上床,说的原话是:男人有性的需求,女人也有。

他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现在阮莺把这句话活学活用回给他,如同一根针往他心上刺。

察觉她的回应时有多欣喜,现在就有多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