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“看日出。”

阮莺尽量和缓的说:“对不起,我没有这种心情。”

“如果明天对方还是没有动静,我已经想好了试探的方法。”

阮莺抬眼,“什么方法?”

秦仞看了她一会,率先朝楼上走去,“明天去看日出。”

他的意思是,一起去看了日出,他才会把计划和盘托出。

而阮莺一定会想知道。

第二天早上,阮莺被人从梦中摇醒,她睁开眼睛,满目昏暗。

“几点了?”

“四点。”

“什么!”阮莺发出不可置信的痛苦声音。

“快点。”秦仞仿佛一个无情的催人看日出机器,“去晚了船就走了。”

阮莺趴在床上不想起,秦仞没有催她,但在她再度陷入昏沉时,伸手将她直接抱了起来。

在这里没有什么专门的睡衣可言,阮莺身上穿的就是常服——秦仞买的几条裙子中的一条。

下楼之后,风一吹,阮莺彻底醒了。秦仞把她放下,找了片刻将自己的一件t恤穿在她身上。

男人的t恤又大又长,穿在碎花裙子外面怎么看怎么丑。

阮莺苦着脸坐上他的摩托车,在昏暗中朝海边行驶。两人上了当地渔民出海捕捞的船,阮莺不知道他是何时跟他们打好招呼的。

陌生的语言响在昏暗天幕下,一声令下,马达开启,船朝大海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