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门关上,在外面上了锁。这下秦仞就是有通天的本事,也没法把手伸到外面打开这扇门。

秦仞在床上坐下,目光定在阮莺泛着水光的饱满双唇上,眼神不禁暗了暗,喉结上下一滚。

一件衣服轻轻砸到他脸上,斩断了视线。

“人都走了,秦先生,你不用露肉了。”

秦仞把衣服攥在手里,抬眼再看她。目光灼热,毫不掩饰,像鹰盯准了猎物一样。

阮莺面无表情道:“秦先生,请穿好衣服。”

但是这个表情做得不大成功,因为她还烧着,双颊呈粉色,看着气色极好,敛住表情时顶多用“羞恼”两个字可精准形容。

而这句话也因为生病的原因有气无力的,更加剧了羞恼的程度。

秦仞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,盯了她好一会,低头把那件旧t恤穿好。

他的眸色一敛,罩在阮莺身上的无形的网顿时消失,她松了口气,头昏脑涨的靠着墙。

“你怎么会变成秦伯父的心腹?”她有气无力的问。

秦仞拉开被子,说:“躺进去。”

阮莺手脚并用,在他的帮助下躺到了被子里,她正要说句“谢谢”,他竟然也躺了下来,还十分自然的把她搂到自己怀里。

“你干什么?”

“你高烧不退,再烧下去不排除烧成个傻子的可能。船上医疗物资匮乏,现在门从外面锁了,我出不去,最有效便捷的方式是让你出一身汗降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