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?

她意识昏沉的想,接着就倒下了。

阮莺再次恢复一点意识,鼻尖闻到了淡淡的海腥味。脑袋上罩着一顶很大的帽子,眼睛蒙了一层布,手也被绑在身前,身体摇摇晃晃,她感觉自己好似是被人搂着。

接着一阵空落落的声音传来,证明人踩的不是实地。联合海腥味,她猜想自己多半是在被人往船上运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身体的晃动停了下来,她被放下,接着响起了关门的声音。

对方绑手绑得很有技巧,虽然是在身前绑着,但活动的范围极其有限,没法够上来拉下眼上的布条,也没法靠近嘴巴撕掉上面的封条。

房间里很安静,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,所以对她来说,这也算是个单间。

阮莺躺着没动,又过了一段时间,身体突然随着船身晃动。

看来,船启程了。

那么,她现在是在去做人体研究的路上?

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,阮莺一动不动,静静等待。开门声响起,脚步声由远而近,在她身前停下。

“怎么还没醒?”一道粗犷的男声。

他骂了句粗话,“妈的,再绑一会。”

阮莺立刻仿若惊醒一般动了动,对方哼了一声,“现在我说你听,我可以给你撕掉嘴上的封条,但你不能乱喊乱叫,否则就是死路一条!”

他的声音很不好惹,阮莺点头。

嘴上的封条就被人干脆利落的撕开了。

“我现在在哪里?你们是谁?”阮莺瑟瑟的问,带着害怕的哭腔。

对方答非所问:“船在半夜靠岸,会有人定时过来给你吃的和水,上厕所也是。现在要不要上厕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