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忘了,后面可能会过得稍微轻松一些。
在医生办公室里,秦老爷子立刻做下了决定,“莺丫头,爷爷请你一定要对秦仞保守秘密。”
阮莺点点头,如果她要说,早在他们冲进病房前说了。
秦老爷子又请警察对秦仞封锁此案消息,甚至连姚仪的父母,他都花大价钱封了口。
自此,秦家风平浪静,唯一静不了的是阮莺。
虽然忘记了此案真相,但秦仞潜意识中却对它无法释怀,总要逼着她说出凶手。
阮莺紧咬牙关,但每晚从鲜血淋漓的大梦中醒来,她总是会忘记他们如今的敌对,惊慌的去找他要一点依靠。
那时他要么是在书房,要么是在楼下客厅,阮莺找到他时,多半已经被记忆和梦境吓哭了。
秦仞冷眸看她,嘲讽她是做了亏心事。
无数个夜,阮莺苍白着脸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,跨不过这一道无形的鸿沟。
一次两次三次……失望多了,后来她就不去找他了,只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。
秦老爷子安排了几个年轻的佣人进来陪她,心理医生也是每日不落,但阮莺就是走不出来。
但她又实在是一个很执着的人,即便面对着跟凶手一样的脸,竟然绝口没提离婚。
她不断的给自己心理暗示,秦仞跟凶手是两个人。这种暗示起了作用,她不怕秦仞,但还是没法摆脱那个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