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了解你。”
“你连对我的人品都缺乏最基本的认知!你从哪里了解我?”阮莺的心绪不太平静,本来她不想跟个泼妇一样谈论过去,可他非要提起,她只好失态了。“但凡你对我信任一点,都不会相信我找人谋杀你这么荒唐的事。”
“……我以为你因为孩子流产痛恨到希望我死。”
“所以!我说你对我缺乏了解。”阮莺靠在墙上,额头冒出汗珠,也许是突然气极,她全身都开始乏力颤抖。
一开始只是手臂,她用力按住,用尽力气说:“你走吧,现在就滚!”
他对她的狠一幕幕浮现在脑海,其实有什么呢,她都挺过来了。
她只是愤怒!
愤怒于他对她产生这样的误解,愤怒于她从他这受到的屈辱。
“阮莺!”秦仞看到她的脸色突然变得雪白,上前一步把她接到怀里。
她身上的颤抖传过来,他慌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秦仞把她抱起来冲出门口。
阮莺拽着他的衣领,整只手都在泛白,她哆哆嗦嗦的说:“你放……放我下来……不看到……你,我……很好。”
男人行走如风,阮莺大脑昏沉,不知道他怎么抽空把司机叫过来的,两人一上车,车子就迅速疾驰出去。
秦仞拥着她,贴在她脸上的掌心止不住的微颤,不知道是她引起的,还是他在颤。
“你不想谈,我们就先不谈,我们先不谈……”
到医院检查了一圈,都没有检查出什么毛病,但阮莺苍白虚弱的脸却还没有好转。秦仞只好越洋给顾云渐打电话,迅速描述完阮莺的症状,顾云渐说:“她可能是怒极攻心,秦仞,你不要刺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