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都看得出来那小明星是故意挑衅,阮莺却无所觉似的,十分平静的把对方想知道的东西一一告知。
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忍受丈夫的出轨,除非她已经不在乎了。
那天晚上,他回到家毁了卧室和书房。阮莺踏着一地碎屑去衣帽间拿了几件衣服,说:我出去跟朋友住几天,你有时间的话叫人收拾一下。
她没问他为什么大发雷霆,她不好奇、不在乎了。
之后没多久,几个二世祖来恭维他,说他手段高明,把家里的那位治理得服服帖帖、足够懂事,家花跟野花和平相处其乐融融,笑嘻嘻的说要跟他学习技巧。
秦仞很少跟人动手,他的身份、位置和教养都不允许他如此冲动行事。
但那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几个二世祖揍得断胳膊断腿,还有一个揍掉了几颗牙。
后来他才知道,是那个小明星又去阮莺面前挑衅,提着几个蛋糕有模有样的问她他会不会喜欢,阮莺好心的指导了她一番。
直到孩子流产,她脸上那层冷静的皮才终于撕开。
但那是他们婚姻破裂的最后号角。
秦仞从回忆里回过神来,顷刻间大汗淋漓。
——易地而处,他终于能想透她平静面孔下面究竟掩藏着怎样一颗破碎的心。
这颗碎掉的心……如今能被他拼起来吗?
阮莺微垂着眼,似乎是在看墙面,又似乎是在看地面,饱满的唇轻轻阖着,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。秦仞灼热的目光盯着她,心跳动得很快,嗓子发堵。
“阮莺,”他哑声说,“你说说话。”
阮莺慢慢抬起头来,澄澈的目光撞上他的。秦仞的心一跳,紧紧攥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