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问题。”秦仞说。

脸还是那张冷峻的脸,声音也依然是低沉的磁嗓。不知是哪里起了变化,阮莺竟然破天荒从他身上察觉到一点温柔。

温柔?

他绝不会把这项特质用在她的身上。

她轻轻蹙眉,把手伸了出去,“我现在急用。”

顿了顿说:“谢谢。”

那只手纤细白嫩,在阳光下白得晃眼。秦仞不由得抬眼看向她,她的身板也是这么的纤细,那一晚是哪里来的勇气替他挡了两刀?

爷爷说从没有一个女人像她那样爱他,他终于明白了。

真相让他痛苦,却又让他释怀——原来这个女人爱过他。

秦仞轻柔的握住她的手,忍不住再次把她拉到怀里。

“你又发什么疯!”

秦仞用力掌着她的腰,让她跟自己紧贴在一起,“我想尊重你的想法,抱歉,我现在忍不住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的手从她腰间慢慢上移,隔着衣服轻轻按了一下。

“阮莺。”

秦仞的吐字开始艰难起来,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……”

“你知道什么?”

秦仞灼热的呼吸轻拂在她脖颈间,好一会,他才抬起头来,目光将她细细描绘了一遍,停在她澄澈的双眸中。

“知道你——”他咬牙,眼中翻腾起不平静的情绪,“知道你中了两刀很疼,知道你给我打了两个电话但我没接到,知道你在医院养了一个多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