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错了!”
颜景墨抬眼看她,状似不耻下问,“哪里错了?”
“你不是好像不如秦仞,你是真的不如他!”
这一句话骤然让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从你绞尽心思把打败他证明自己作为目标开始,你就输了。因为他是为自己活着,而你不是。你浪费了宝贵的时间,浪费了优渥的家庭环境,为打败一个人活着。论格局气度,你不如他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!”颜景墨脸上的笑意全部消失,额头青筋绷起。
“我知道他给社会提供了上千上万个工作岗位,每年交税以亿做单位!你呢?只会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后面算计人心、扰乱治安。论社会价值,你跟他更没有可比之处!”
颜景墨整张脸都在用力,绷得泛出不正常的红,放在桌面上的手更是用力握紧到快碎掉。
他面色可怖的看着阮莺,这个唯一敢这么对他说话的人,似乎在伺机扑过来撕碎她。
但她旁边站着秦仞,这个从小就让他仰望的男人。
秦仞终于把目光从阮莺身上收起来,平静的问:“颜家你不在乎,那么你的儿子呢?”
颜景墨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紧张,虽然掩藏得很快,但秦仞还是发现了,他轻轻一笑,“看来我找对了方向。”
阮莺看了他一眼,不明白在这种时候、她气得快要跳脚的时候,他有什么好笑的。
“哈……”颜景墨笑了两声,“你们未免太无情了点,一个对我人身攻击,一个用儿子威胁我,看来我只能屈服。”
他把自己的袖子刷起来,露出一个纹身。
秦仞感觉到身旁的阮莺骤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