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怎么会不知情?

“顾医生……怎么了吗?”

顾云渐回过神来,问:“秦仞知不知道?”

阮莺的手指紧了紧,淡淡笑道:“应该知道的。”

以秦仞的能力怎么可能不知道?不过他从来不提,她也很识趣的不说,免得他嘲她邀功装可怜,反而被看不起。

“你跟他确认过?中间会不会有误会?”

“顾医生,你可能现在看我们……比较和平。”她笑了一下,笑意不达眼底,“但那个时候他很恨我,恨到我发高烧跟他打电话撒娇,他半个字都不安慰的,第二天下午还是第三天来着,才回家。”

跟秦仞有关的事,阮莺以为已经被时间给淡化了,但回想起来,这件事却还是那么清晰。

至今一回想,她都能记起当时那种失望和死心的感觉。

“如果有误会呢?”顾云渐轻声问。

“就算一件两件事有误会又怎么样?”阮莺抬起头来,眼神没有什么波澜,“总不可能以前的桩桩件件都是误会吧?其实有误会反而更好些,反正我早对他没有任何期待,我们的关系就只能是这样了,误会解开了反而给我徒增烦恼。”

顾云渐动了动唇,却听她转移了话题,“你说要出国交流学习的,是什么时候?”

知道她不想再说这些事,顾云渐轻叹口气,“就这两天。”

“时间好像很长?”

“小几个月。”

“行李收拾了吗?”

顾云渐起身,“你说得我现在就着急了,还没开始呢。”

阮莺跟他一起往外走,“要不要帮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