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犹豫了半个小时,阮莺起身走到床边,伸手探了探秦仞的额头。
温度正常。
又见他的脸色也恢复如常,没有了那种病态的苍白,她便将被子往他身上拉了拉,把灯关掉,只留一盏床头灯。
她轻手轻脚回到沙发上躺下,定了个闹钟后也睡了。
床上的人在昏暗中睁开了眼睛,好一会才重新闭上。
第二天早上,阮莺最先醒来,她心里记挂着事情,睡得不如平常那样死,睁眼的时候,七点的闹钟都还没响。
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,房间里一片黑暗,分不出现在是何时。
身上暖烘烘的,舒服得很,阮莺迷蒙着眼睛,伸手到旁边摸了摸,她睡前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来着,但摸来摸去始终是个空。
意识慢慢清醒,她摸到腰上横着一条胳膊,而全身暖烘烘的来源……正是后背贴着的身躯。
阮莺“刷”一下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在床上!
她瞬间清醒,咬牙把腰间的手拿开,僵硬着从男人怀里退出,轻手轻脚的下了地。来到沙发边一看,才六点不到。
但她无论如何不能去床上睡了,去浴室洗了把脸,整理了一下睡皱的衣服,她试着去开了下门,那两个门神竟然还在!
七点,秦仞被阮莺的闹钟吵醒,他目不斜视的起床洗漱,出来见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。
阮莺把递给他一双筷子,语气自如的说:“秦总,吃饭。”
这样平和的早晨让人心情舒畅,但秦仞脸上未表现出分毫,在她对面坐了下来。
吃完后阮莺把包一提,“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
过了一夜,她冷静下来,觉得有些事不必跟秦仞说得很明白,气头上的话她要是撵着不放,说不定他就真当真了,那才是够麻烦。
这也算是给个两人都接受的台阶。
走到门口,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,“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