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莺这么问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但她还是不太愿意相信。
“秦总。”
阮莺做了个深呼吸,“那么我能去哪里?楼上?”
保镖很赞赏她的敏锐,“是的,如果你想去见秦总,我们可以带你去。”
“啪!”阮莺气得一下将门给拍上了。
她从包里掏出电话,十分愤怒的拨通了秦仞的号码。
“嘟——”才一声,那头就接通了,“说。”
“你在玩什么把戏?!”
“把戏谈不上。”秦仞缓缓的说,“我胃疼喝口水都费劲,看你自由自在跑来跑去,我不大开心。”
这话说得颇为曲折,其实他是对阮莺拒绝照顾他有气。
“……你胃疼找医生,跟我较什么劲!你讲不讲理!”
“我不舒服的时候,跟谁都不讲道理。”
阮莺简直要气笑了,恶狠狠的说:“你真是越老心眼越小!”
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甩出这么一句话,秦仞便挂了电话。
阮莺冷笑,她知道他突然脾气发作是因为什么,可问题是她凭什么要无微不至的对他嘘寒问暖?
这个有家室的、不知检点的男人!
看着办?她偏不看他的意思办。
早知道在楼下碰到他就应该立刻换一个酒店,用不着生这闷气。
她打开电视看了会,给陆丞打电话说自己今天不能过去吃饭了。
“为什么?你逃单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