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然,”经纪人比她沉稳许多,“这种事情办不了的。”

“怎么会办不了!”她忍不住破口大骂,“你个废物!你处理不了,秦氏难道还处理不了?!我现在是秦仞的太太!”

如今经纪人对她这样的尖酸刻薄已经习以为常,声音平直的说:“这事我刚刚问过,上面的回复是没人会这样消灭舆论,对你也不例外。”

宋雪然感觉一桶冰水从头上淋了下来,她一屁股歪倒在椅子上。

难道……她的演艺生涯就要到此为止了吗?

才刚刚开始就结束?

不!不可以!

……

阮莺洗完手经过宋雪然的化妆间,听到里面一阵“噼里啪啦”的巨响。

她面色淡漠的站在门口,垂眸慢条斯理的用纸巾将双手上的水珠擦干净,这才离开。

宋雪然,这就受不了了吗?

我失去孩子的痛,还没完全还给你呢。

在葡萄妈妈要求宋雪然给小孩道歉的那天,她后来找时间去了趟监控调度室,说是想找那对母子,其实是趁着李哥不注意,把女厕外走廊的监控调出并保存了下来。

那条视频一直在她手里,只不过之前事情不十分明朗,她一直没有发出去。那晚上再和葡萄妈妈联系上,才把视频发给她。

回到工作间,她把新闻链接发给秦仞,且给他拨去一个电话。

要争取他的信任,这个电话必须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