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老爷子把拐杖往地上用力一砸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!”
秦仞抬眼看他,“结婚证是我跟她去民政局领的假证,请朋友做了点手脚。”
那天在医院天台上,宋雪然那样的行为,往严重点一说是以死相逼也不为过。秦仞在商圈折腾这么多年,这一点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但他没法视而不见。
先不说宋雪然曾经救过他,就说这次,她出事从根本上来说也是受了他的连累。
所以为了保她的命,秦仞答应娶她。
但这个决定在他心里却过不了关,结婚不是个简单的事,他无法忍受把一个不爱的女人——他十分确定不会爱上的女人——写到自己的户口里。
可宋雪然情绪极差,必须要用一张结婚证才能安抚得住。所以秦仞跟朋友打了招呼,领的那两张证是假的。
秦老爷子默了一会,对这种行为虽然不赞同,但也无法反对。他只对宋雪然产生了深深的厌恶,这个女人就是用那一件事咬着秦仞不放!
“你们的结婚证是假的,但这事已经传开,弄假成真知不知道?!”
“传开的是她的朋友圈,您什么时候见我开过口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色淡淡,看起来多少有些无情。只不过这种冷静,若落在宋雪然眼中才是无情,但对于秦老爷子来说却是理智。
他蹙眉深深的呼了一口气,“婚礼又是怎么回事?”
秦仞喷出一口白烟,冷峻的脸在烟雾之后若隐若现,显得更加冰冷和难以窥探,“还是那句话,您什么时候听我松过口?”
宋雪然想要一个婚礼,拿证之后便念念不忘,激动的看婚纱、草坪……但秦仞在她出院后一周冷静下来时便跟她直白说过,他不可能办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