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秦仞来看她,宋雪然仿佛犯了病一般又问起会不会喜欢她的问题,秦仞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,冷风叫他的耐心往回涨了一点。
他道:“雪然,时代变了,男人不会因为你这样的遭遇而用有色眼光看你,我不会,别人也不会。你原本就不缺男人喜欢,以后也会有更多人喜欢你。”
顿了一下,他道:“要不要把郑元永叫来陪你?我听说你们有过交往。”
他狡猾的用了“有过交往”四个字,而不是说郑元永有交往意向。
宋雪然呆了一下,慌乱一闪而逝,但她回想自己跟郑元永的来往只有寥寥三次而已,便镇定下来说:“我们没有交往,我一直喜欢的是你,我跟他……是酒后糊涂。”
她重复道:“我不喜欢郑元永,你不要联系他来。”
秦仞点头,看了眼时间说得去公司开会,叫她好好休息。
开完会后,他没有急着回医院,宋雪然的病房让他觉得呼吸不畅。秦仞站在落地窗前抽了好几根烟,保镖打电话来说:“秦总,宋小姐割腕自杀了!”
秦仞匆匆赶了过去。
“宋小姐去厕所很久不出来,我们不方便闯入,便叫了一位护士进去,她当时躺在地上,血已经流了很多。”
秦仞走到床边,宋雪然失血过多差点出事,但好在发现及时,救了回来。她没有昏迷,但脸色苍白如纸,没有什么生气。
“为什么做傻事?”秦仞绷紧了嗓音。
“秦仞,我一直喜欢的是你,我想嫁给你。没有发生绑架的事情前,我还有自信努力讨你喜欢,争取一个嫁给你的机会。但现在我知道不可能了,我被人糟蹋了,我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