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莺手忙脚乱的按断电话,但心知已经来不及了,还是惊动了那个人。

楼道里的那道男声陡然停了,静谧,绝对的静谧。

这一块的气氛被紧张围拢,越收越紧。

那个男人的动作迅速而轻,但阮莺还是听到了门开的声音,她左右看了看,根本已经没有时间逃了,而且逃只会让对方确定她刚刚听到了那些不能见光的话。

在那个男人冲过来的瞬间,阮莺把电话放在耳边,撑着墙面佝偻起身体做出醉态,用十分醉醺醺的语调口齿不清的说:“你……现在……过来接我!!”

“我、我上厕所啊!立刻、马上!我的脑袋……好晕、好痛……快点、快点!”

她这样,一是防止对方看到自己的脸,二是让他知道自己没有落单,朋友就在这里,很快就能赶到。

为了更真实一些,她双腿发软的踉跄了一下,及时扶住墙后才勉强站稳。

“你到底来了没啊!”她加大声量吼了一句。

旁边的男人过来扶她,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

“啊!!有人摸我!色狼!”阮莺发酒疯一般大叫,甩脑袋时酒气传到那人鼻子,他放下心来,迅速离开了这里。

阮莺惊出了一身的冷汗,双腿是真真实实的发软了。但她还不敢松懈,不确定那个男人是否还在暗中观察,她哆嗦着手拨通陆丞的号码,“接我……真走、走不动了。”

演戏演到底,她说得醉醺醺的。

陆丞很快赶了过来,他要照顾那么多朋友,根本没功夫看阮莺喝了多少,见她这样调侃道:“啧啧!你是不是喝了白的?醉成这个德行真有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