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仞柔和的声调到底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,她没有刚开始那么大的怒意,仿佛赌气一样无理的说:“你做什么都没用,我要那个孩子,我要当妈妈,你做不做得到?”

秦仞将她新掉下来的眼泪轻轻擦掉,“你知道这样的难题我有心无力。”

他也想那个孩子,都说孩子是家庭的纽带,如果小孩活着,他与阮莺或许不用走到如今这番境地。

阮莺咬着唇只是哭,那种无助又隐忍的模样让秦仞的心仿若针刺一样。他把她搂进怀里,手在她略有些湿润的长发上不断的抚着,“别哭了,阮莺,别哭了。”

过了一会,女人抖动的肩膀平静下来。阮莺木着脸推开他转身就走,秦仞跟在后面,可走到门边时她的情绪突然又爆发,转身大声道:“你离我远一点!”

秦仞看清她脸上的恨意,心口一凉。他沉静的看着她,微微收紧了垂在身侧的手。

阮莺恨恨道:“你以为对我说几句漂亮的话,就能抵消你犯的错了?你对我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,可都不及这一件让我恨你!我永远不会原谅你!”

是的,都是他的错,如果他没有在外面招惹女人,给她们可以上位的幻想,就不会有这破事!

秦仞上前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到颤抖。

“阮莺,孩子流产我是有错,我从不否认。但我问你,你有没有错?”他的目光像刀刃一样盯着她,无情又隐忍。

“你剥夺了我做爸爸的资格,孩子出事那天我才知道他的存在,你没给我保护他的机会!我是对你过分,可一切都有因果,你扪心自问是否没对我做过分的事!”

阮莺愣愣的看着他,她想他说得没错,她当初犹豫告诉他怀孕的事是因为他沾花惹草不配做一个爸爸,可他性情大变开始玩女人是从姚仪死后开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