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为了保险,她还是问了一句。

“还不错。”

阮莺点点头,转身把被子抱起来去了客卧。

两人安静的吃完早饭,阮莺就走了,到此所有该做的都已做完,她没有再留下的必要。

秦仞叫司机送她,听到引擎声逐渐远去,他坐在沙发上对着空空荡荡的房子出了会神,目光瞟到佣人上楼的身影,才说:“次卧的床单被子不用换,放在那。”

开完了公司上午的会,秦仞给郑元永打了个电话,“林若若最近情况怎么样?”

郑元永如实汇报:“老样子,没有什么起色。”

秦仞“嗯”了声,“把她的东西收拾收拾,跟医生沟通下注意事项,准备搬地方。”

搬走?

郑元永愣愣的问:“搬到哪里?”

“具体情况赵元风会跟你沟通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小假期结束,阮莺一头扎进了工作中,了解剧本和故事背景、开研讨会,忙得团团转。中间还抽空回了几趟家陪感冒的柳女士吃饭,柳琬虽然已经年近五十,但保养得宜,撒娇的本事更是一流。

阮莺心甘情愿被她支使得做这做那,对着这个妈,她常常自叹不如。

柳琬教育她:“女人该软时就得软一点,撒撒娇,男人就是个百炼钢也得成绕指柔,对你服服帖帖。你啊,就是性子太要强。”

当初阮莺打定主意要跟秦仞结婚,柳琬不是没有担心的,秦仞在事业上极为成功,可见这男人性格一定很强势,否则镇不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