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,阮莺知道他醉了。秦仞喝酒的一个表现是,越喝眼睛越亮,所以很少人知道他也会醉,多数都以为他千杯不醉。

阮莺挣扎道:“我不恨你,你躺倒旁边好不好?你好重。”

她说得轻言细语的。

满腔的怒气突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秦仞的脑袋晕了一会,皱了下眉道:“压到你了?”

阮莺没什么情绪的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躺旁边去。”

秦仞动了动,翻倒在旁边。他扯了几下领口,力气太大直接崩了两颗扣子。

一向讲究的秦总在这个时候没有丝毫讲究了。

终究是醉了,被阮莺这么一打断,加上酒精的作用,秦仞忘了自己来这间房的初衷是不让这个女人好过。

他半抬着眼帘看向旁边,只觉得女人的头发很香,不觉靠近了一点。

阮莺换了几口气,起身坐起来,动作十分干脆的下地,准备离开这个房间。

秦仞混沌的大脑突然一个机灵,断掉的思绪重新接上来,怒气浮起。他伸脚把阮莺勾了一下,为自己争取到时间将她扯到了床上。

他重新压在阮莺的身上,这次比刚刚压得更紧实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个骗子!”

阮莺轻呼了一口气,正要说话,领口突然一凉,秦仞竟然把她的衣服扯开了!

“你给我起开!”阮莺怒道,伸手去抓拢自己的衣领。

秦仞毕竟是个男人,就算是喝了酒反应慢一点,但还是不容阮莺挣脱的,他把她的两只手并在头上压着,另一只手在她胸口胡作非为,呼吸渐渐粗重起来。

“阮莺,你欠我一个孩子!”

他俯下身来在阮莺的脖颈上流连,“你得还我一个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