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衣漪一本正经的样子，塞缪尔第一次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是否真的完全正确。

要是在平常的时候，他不会如此快的怀疑自己，但是最近几天，他经历了人生的一次重大的冲击，这导致他对于自己也没有那么的信任。

“神明到底是什么？”

说实在的，衣漪不知道。

因为她从出生就是神明，然后是一直为了成为神明而学习长大的，好像她的人生除了成为神明之外就没有其他可以选择的道路。

无论是她在神明学的课程学习过程中的如鱼得水，还是周围的人一直在说的，关于她的父亲母亲的能力和功绩。

她知道，有一些神明，会在离开神明学院之后消失，据说是逐渐变成了一个普通人，但是她知道她不会，她终其一生都会是神明。

如果硬要说神明是什么。

“或许他们是更加强大，更加高级的人吧？”

和一般人一样，他们在学习的时候，也会有人偷奸耍滑，他们在考试的时候，也会有人因为作弊而被终身取消神明资格。

甚至他们也会一天天长大，一天天老去，硬要说他们和人类的区别，可能就是更强大，也更稀少。

人类在借用规则，而神明，或许可以创造规则。

“店主，您刚刚说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