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怪的是我们吗?该怪的是她。”
赵玉芬是从电视新闻上知道孟安晨的消息的。
报道上只说三人疑似被人故意制造事故意图杀害,楚蕴和聂云棋侥幸无伤,孟安晨却伤重截肢。
她自动理解为,儿子一个男人,反应不可能比聂云娇这个大门都不出一步的娇娇女慢,
所以肯定是在事发的时候,儿子为了救聂云娇姐弟,结果自己没能躲闪及时,才被车子撞了。
“你该恨的人是她。”赵玉芬指着楚蕴咆哮。
“是她害你成这样的,你又鬼迷心窍了吗?为了这么个小贱蹄子,是不是人家让你去死你都甘愿?”
孟安晨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不恨吗?
不,他比谁都恨聂云娇。
他恨不得亲手杀了她。
可是现在他的腿已经没了。
要是再被聂云娇送进去,那他之前经历的一切,都白费了。
孟安晨用仅存的理智,克制住自己不对楚蕴露出凶相。
这个女人心肠之狠毒,他半点不敢招惹她了。
但是和他对峙的赵玉芬夫妇,就成了他发泄的对象。
“我就是为了她不要命怎么样,我乐意我愿意,你们半点忙都帮不上,有什么资格教训我,你们知道什么,滚,滚开,我不要看到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