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总督一抹额头上的汗,赶紧让方才给刘寡妇儿子诊治的大夫过去给秦密诊治。
大夫上前察看了一番,又把了脉,“这……大人。五皇子殿下五脏六腑都有损伤,必须得医治……”
“别那么多废话,就说他死不死的了吧。”一个汉子粗声粗气的问。
“额……”大夫无语,“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那赶紧给他扎两针,让他说话,不是说要认罪吗?老子还想看他认罪呢,赶紧的。”
别说大夫,就连任总督都无语了。
这算是另类的‘屈打成招’吧。
以前对其他犯人也是,打完之后可不兴医治不医治的,只要死不了就继续审。
今天他感觉自己啥都没做,居然就让五皇子按照他的审案流程来了。
任总督心里升起一抹诡异的感觉。
又爽又觉得不真实,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。
任总督想了想,对大夫点点头,大夫给五皇子扎了几针。
秦密睁开眼。
任总督上前几步,让王汉他们隔开一部分百姓,提醒道,“五殿下,您既说了要认罪,现在大家都看着,请说吧。”
要是不说怕是今天得交代在这里了。
秦密也明白这一点,只能暂时克制心里的恨意,思考应该怎么认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