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死也不想再看到他了。
“是,皇上。”新任贴身侍卫无奈的拽着阿木。
“还不赶紧起来滚,想抗旨吗?”
“你个二愣子,要不是皇上看在咱们一块长大的份上,你个狗东西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。”
新任侍卫骂骂咧咧的把人拖到军帐外面,让另外两个侍卫盯着,然后又很快赶回来。
犹豫了许久,还是小声开口。
“皇上,其实师兄说的不是完全没道理,咱们真的要按计划行事吗?会不会太冒险了?万一妖……赢国娘娘骗我们的,那可就……”
“若是此疫失利,太上皇那边的势力,怕是又会复起。
咱们真的信得过赢国娘娘吗?
万一……万一她又像对之前几国那样,只是障眼法,依旧帮着赢皇一统天下,咱们不就上当了吗?”
“皇上,臣也有此顾虑。”
“那赢国娘娘行事向来不择手段,没有章法可循。
咱们若是大意,那可就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。”六十几岁的老将军也沉声开口。
应弥静静的坐在主位,眸底暗光闪烁,整个人显得阴沉沉的。
最后狠狠一拍桌。
“谁也不必多言,午时三刻,立即攻城。”
他也不是没有过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