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国之母当为天下妇人表率。
如果在赢末刚刚登基时,闹出这种事……
夏应田更气。
楚蕴感觉他那两搓胡子都快抖掉了。
夏应田狭长的眸子里射出一股阴毒。
倒不如直接把这死丫头弄死算了。
以不孝、胆敢对生父动手为由,没有人敢说什么。
只要明日不让她去宫宴。
再给府里的人封口,什么话都传不出去。
可女儿说了,要留她性命。
夏应田在纠结。
女儿为什么非要她出席宫宴,自己不让她去的话,会不会影响女儿的计划。
楚蕴已经淡定的找了张椅子坐下了。
“夏大人不用担心没人知道,这府里这么大动静,全府的人都知道了。
而且方才我让几个婆子送人去喂狼,应该不少人好奇。”
“现在……怕是京城半数百姓们都听说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