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小丫头永远都是活力自信的,就连面对他的时候,也半点不露怯。
可现在……
秦羽甩掉脑子里莫名的感觉。
冷眼睨着周尚书,“本宫刚来,通过刚才的阐述,还有周大人的结论,本宫是不是可以认为,明安堂死了人,且有可能是来讹诈的,所以诸位就认为此事和本宫有关?”
“那若是其他的药堂,不管是明安堂还是暗安堂,只要死了人,疑似被讹诈,都和本宫有关。”
周尚书,“太子殿下,下官得提醒您一件事。
那三人身上的令牌下官也检查过了,的的确确是您太子府的令牌。
而且年小姐也在现场,大家都看到了。年小姐胸有成竹的能治好那人。
太子和年小姐的关系不用说大家都知道,这样还不足说明什么吗?”
“一派胡言,周尚书,想必你应该知道,污蔑当朝太子是什么罪。”
“宋小姐是本宫的未婚妻,是要和本宫携手共度一生的人,且对本宫有救命之恩,本宫爱重她还来不及,有什么理由构陷与她。”
秦羽暂时还没想到怎么解释令牌的事情,只能抛出其他问题。
周尚书还没来得及说话,楚蕴便轻笑一声。
指了指那边六神无主的年夕瑶,“当着年小姐的面,说爱重于我,太子不觉得臊得慌吗?”
秦羽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压下火气才道,“先不说本宫和年小姐现在还只是朋友关系,就说本宫身为太子,难道宋小姐要求本宫只能娶你一人不成?”
楚蕴促狭的目光在太子和年夕瑶脸上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