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夫,您若是真有急事的话,我可以等您的。”
楚蕴看了妇人一眼,从脉象上来看。
这位妇人应该是属于五脏失调,常年虚体,加上外感风寒。
“我去楚蕴,你还会医术的吗?”粉鸭子叫道。
“记得我跟着你那十八世,也没见你当过大夫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多了。”
歧黄之术本就属于道家分支,作为活了万年的老祖宗,会点医术很奇怪?
粉鸭子无语的撇了撇嘴壳子。
行,好男不跟女斗,他就让着她好了。
“多谢夫人理解,小姐,咱们快走吧。”丫鬟在一旁催促。
楚蕴问了粉鸭子一句,“真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?会死人吗?”
粉鸭子眼珠一瞪,“说重要也重要,说不重要也不重要。位面男女主来了。”
楚蕴哦了一声。
那就是不重要了。
“等我把方子开了再说。”
粉鸭子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