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是一个被他废了精神球，在所有人看来，她往后都只能当一个废物的人，最后成长到比他还要高的高度，你觉得对原主来说，哪一个更痛快？”

“应……应该是后者……吧？”

粉鸭子其实有点懵。

他在开口问完问题之后，就后悔了。

毕竟每次问臭女人这一类问题，她哪一次不是翻个白眼鄙视他？

碰上心情好的时候，也就勉强解释一两句。

他都做好被嘲讽无视的准备。

结果……

粉鸭子抱着后宫系统的翅膀都僵了一下。

感觉身上毛毛的。

楚蕴嗯了一声，

“既然接下的委托者的愿望，还是尽量完成她的心愿。陆娇的心愿也是希望她自己本身变得强大。

那就只有尽可能的让人相信她的实力，而不是相信我们暂时的实力。”

粉鸭子心里越发不安。

干笑两声，“我，我知道了楚蕴。反正现在那些人都认为我是陆娇召唤出来的，以后不方便的事情，交给我，等走的时候，再随便编个理由让我消失就好了。”

粉鸭子这话是比较谨慎的思考后说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