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猛的一缩,条件反射的要起身,一声痛呼后,只能认命的倒回床上。
眼神愤怒不甘又带着恐惧。
“你,你怎么在这里?”
不是应该在局里蹲着吗?
楚蕴把花插在花瓶里,拉了张椅子坐下。
一脸反派笑,“来看看你啊,好歹我们曾经算朋友,听说你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总要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。”
木清婉死死咬着牙。
眼底的恐惧不减,“你……”
“想问我为什么没在局子里蹲着吗?”
“哦,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呢。我这辈子大概都不会蹲局子了。”
木清婉,“……”
死死的盯着楚蕴。
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
为什么她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?
就算她有点本事,也不至于让人枉顾法律也要保她吧。
这个世界就是这么黑暗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