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皱巴巴的皮肤，牢房里肮脏的环境，头发腻成一条一条的，搭拉在肩膀，脸上。

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常年和污秽之物打交道，导致整个眼眶一圈都是暗沉沉的，脸上也带着各种斑点。

嘴唇乌紫发黑。

再配上她这副凶怒的神色，和地府的那些恶鬼也差不多了。

“不是。”楚蕴淡淡的开口回答。

“我是来让你活的更惨的。”

叶琦玉，“……”

差点没气的一口血吐出来。

“四爷呢，我要见四爷。”

楚蕴勾唇浅笑，“他现在没办法来见你呢。”

“没办法来见我？那……那他今天登基对不对，对不对？”

楚蕴没说话，她身边的狱卒却嗤笑一声。

“登基，老婆子，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，要是被皇上知道了，小心你的狗命。”

“皇上？四爷不是皇上吗？”

“四爷怎么可能不是皇上？”

“书上明明那么写的啊。”

“不可能，你们一定是骗我的，一定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