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失败，她只能滞留在位面，直到老死，投胎。

可是投胎后的她还是现在的她吗？

与其意识泯灭，还不如现在赌一把。

“行，我签。”

……

凉亭中，楚蕴听着季涵诺和系统的对话。

感受着空气中一股能量波动。

直冲冲往已经走远燕绝身上冲过去。

燕绝身体猛地一震。

脑子瞬间空白。

然后狐疑的看了看周围。

“朕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刚才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身边的太监宫女：……

嗯。

皇上一定是觉得丢了颜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