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臻道:“南宫将军大病初醒,想必还需要一些时间调理,我们且回避一下吧。”
青睚明白他这是隐晦地避嫌了,好让那两人好好将深埋多年的误会解释清楚,正要点头答应,不料南宫岐却缓缓坐起身道:“不必了,魔城之危迫在眉睫,我们恐怕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消磨了。”
说着,她看向唐臻和青睚,问道:“二位想必也一同进入了我的记忆幻境,可有什么眉目了?”
唐臻自从三人走散之后,便一直忙着寻人和救人,对于魔城那段记忆,反而一概不知,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青睚。
青睚却看向南宫岐:“南宫将军,虽然我不曾看到那一段记忆的最后,但我猜想,最后将你送出魔城的,应是宇文靖槐吧?”
南宫岐点了点头:“我敢肯定,宇文靖槐便是这一场魔难的始作俑者。”
青睚依然望着她:“当时宇文靖槐提出条件,只要替他找来青睚,他便放你们离开,你为何不应?”
唐臻听闻此言,诧异地看了青睚一眼。
南宫岐道:“且不论他找青睚是何居心,我堂堂一位将军,可以慷慨赴死,但不能用一个灵修来换取自己的苟且偷生。”
青睚垂眸沉默了片刻,道:“倘若,青睚并非只是个灵修呢?”
南宫岐抬眸看向他,疑惑道:“仙长此话何意?”
青睚望着她不言语,容貌却渐渐发生了变化,由一个其貌不扬的仙门修士,变成了黎密的模样。
南宫岐睁大了眼睛看着他,就连一旁的东方醒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。他们都曾与青睚有过一面之缘,后来听说青睚是黎浩轩的私生子,被黎山派弟子扣下之后便顺理成章地投靠了黎山派,再后来黎山派掌门及一众长老被发落,他这个私生子却掳了宇文靖槐扬长而去,不知所踪,没想到却在二十多年之后,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