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有一只冰凉的手自耳后捂住了他的双眼。
“别看,”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低声叹息,“别看了。”
青睚心脏怦怦直跳,脚下却无法移动半步。
他此刻明明身在南宫岐的记忆幻境,却被幻境之外的某种力量所牵制——那个人,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了吗?
“青睚……”身后那人的声音还在继续,另一只冰凉的手轻轻环住了他的颈项,似是在小心呵护着自己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。
青睚目不能视,身不能动,唯一还拥有自主权力的只有一张嘴了。
然而此刻他却发现,自己面对如此强大而陌生的宇文靖槐,已然无话可说。
“青睚,”宇文靖槐的声音变得有些委屈,“你就这般厌憎我,连跟我说句话都不愿意了么?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,挠得青睚不由自主有些意乱情迷,然而他只恍惚了一瞬,随即咬住舌尖强行逼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你不是宇文靖槐,”他冷冷道,“宇文靖槐不会用这样的方式与我说话。”
那人沉默了一瞬,而后轻轻一笑:“你又如何知道,你所认识的宇文靖槐,便是他最真实的一面呢?”
青睚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他和宇文靖槐相识不过数月,他又如何肯定自己所认识的宇文靖槐,便是最真实的宇文靖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