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睚一怔,不可置信道:“摇光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孩子也是会长大的,”雪听白笑了笑,“而且这一次,只能由她去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雪听白叹了口气,道:“陛下深居妖城多年,有些事情或许并不知晓——禅门的琉璃禅师,也就是摇光以前在禅门拜的那位师父,十几年前的某个夜晚,突然圆寂了。”
青睚怔了一下,抬眸看向雪听白。
只听雪听白继续道:“禅门之人身在方外,或许看问题比我们更加深远一些。琉璃禅师在圆寂之前,便写信来请摇光回禅门,说要倾囊相授,衣钵相传。”
青睚问道:“谷千山答应了?”
“族长那时候还在闭关,是风师兄代为主事。风师兄是个开明的人,他先是询问了摇光的意见,摇光点头应下了此事,风师兄便亲自将摇光送入了禅门。”
青睚了然道:“所以说,如今月摇光已是禅门之人。但这与仙门又有什么关系,禅门不是从不插手仙门之事么?”
雪听白道:“奇就奇在,前些年摇光来了一封信,说失踪多年的左祭司唐臻,突然出现在了琉璃禅院,说要皈依禅门。”
青睚震惊地半晌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