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靖槐听了这话,陷入了沉默。其实他何尝不知,想要说服公孙蘅接受青睚的治疗就存在很大的难度,更不要说长时间无条件的配合了。
但难得青睚如此积极想要促成此事,宇文靖槐不忍扫他的兴,也便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从花采萱那里讨得了药引子,两人便告辞回去了。
一路上,青睚都在思考谷千山给自己的那封信笺究竟是何用意。
虽说谷千山受到天机制约,不能再对他透露更多的信息,但既然想要向他传递信息,势必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让他理解……
想到此处,他突然想起来,上一次他与谷千山见面时,对方曾与他提起过魔星现世的预兆,难道说,此番对他的提示,与上次所说的魔星现世有关?
再联系他所看到的那个“逃”字,青睚后背突然一凉——难不成,魔星所出之地,会应在姊由国?
“……青睚?青睚?”宇文靖槐的声音传入耳中,他恍然抬头,才发现宇文靖槐已经唤了他好几声了,此刻正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嗯,什么事?”
“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,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青睚脱口道:“如果来不及治好国主了,你会跟我离开么?”
宇文靖槐一怔,不解道:“来不及是什么意思?”
青睚张了张口,意识到这一切都还只是自己的猜测,倘若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,宇文靖槐又怎会轻信于他?
想到此,他放弃般地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可能是我杞人忧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