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靖槐眉心一凝,没有接言。
公孙蘅继续道:“寡人倒是有些好奇,究竟是什么样的天姿国色,竟能吸引国师的目光,不如哪天带进宫来,让寡人也开开眼界?”
宇文靖槐强压内心不悦,道:“陛下,臣府内没有男宠。”
公孙蘅眯了眯眼,明显不信:“国师,你这就有些不厚道了,好东西要舍得分享才是,掖着藏着吃独食可不是什么磊落之举。寡人得到的消息,可是有根有据的,你府里藏着的那名男宠叫什么来着,黎密?”
宇文靖槐深吸了一口气,抬眸直视公孙蘅:“陛下,黎密不是我的男宠,是我内人。”
公孙蘅先是一怔,随即霍然起身,怒视着宇文靖槐道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宇文靖槐复又垂下眼眸:“臣说了,他是臣的内人,不是什么男宠。”
公孙蘅怒极,随手抓起一只茶盏便往宇文靖槐身上掷去,宇文靖槐不闪不避,任那茶盏摔落在地,溅了他一身的水渍。
但宇文靖槐依然立在原地一动不动,沉默着与公孙蘅对抗。
“好,你很好!”公孙蘅气得直哆嗦,指着他道,“宇文靖槐,你这是有了新欢,便要弃我于不顾了是吗?你上次无端失踪半个多月,就是为了与他厮混在一处对不对?!”
宇文靖槐闭了闭眼,心想事态还是演变到了这步田地。
再次睁开双眸,他用坚定的语气道:“陛下容禀,臣对陛下一直谨守君臣之礼,不敢有分毫逾越,何来新欢旧爱之说?至于上次,臣是按照程序递了假条才离开的,与黎密无甚相干,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然而公孙蘅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辩解,早已气得七窍生烟,只胡乱挥动袖袍道:“你滚!滚远点,我不想再看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