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靖槐反握住了他的那只手,叹道:“你想到哪里去了,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,我只是……与自己和解了。”
青睚皱眉:“和解?什么意思?”
“我虽感应不到外界人事变化,但神智还是有几分清醒的,我知道这段时日一直是你陪在我身边,昼夜不歇地为我护体疗伤。”
青睚听闻此言,心中默默虚了一下,暗自庆幸宇文靖槐昏迷期间看不见也听不见,否则他与师承运的那些对话,他岂非都听了去。
宇文靖槐见他沉默不语,握住他的那只手下意识又紧了一紧:“以前是我太过迂腐刻板,委屈了你,抱歉。”
青睚总觉得他这态度转变得有些突然,狐疑道:“你该不会……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报恩吧?”
宇文靖槐与他四目相对,一时没有说话。
青睚心中没来由涌起一股怒意,起身便要走。
宇文靖槐却依然拽着他的一只手,语气中透出几分小心翼翼:“其实,这也正是我想要问的。你这般不遗余力为我疗愈,是否也是为了报恩?”
青睚噎了一下,随即梗着脖子道:“我报什么恩?这世间有谁能对我挟恩图报?”
他说着转过头去还想再与对方好好理论一番,却见宇文靖槐凝望着他,松了一口气般,淡淡露出了笑容:“那便好。”
“……”青睚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