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靖槐自从跟着青睚他们进来此处,从始至终都是懵的,他既不知青睚有何目的,也不知这朱不弃是什么身份,青睚不许他插手干扰,他便只能安静地做一名看客。
但当听到青睚这番张口既来的谎言时,他还是忍不住向青睚投去诧异的目光。
“计划有变?”朱雀听了这话果然眼眶微张,担忧道,“他准备了这么久,竟还是没有成功吗?”
青睚微微眯了眯眼——朱雀果然是同谋者。
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朱雀了,一千年前他被唐臻策反,义无反顾地投靠仙门,一千年后他又与秦泓共谋,囚禁唐臻而助秦泓登基,如此兜兜转转,他究竟想要什么?
虽心中有诸多疑惑,他面上却未露分毫,干脆做戏做全套,急切道:“具体情况我也知晓不多,右祭司大人分身乏术,只让我等进来办两件事,还请速速开门!”
朱雀不疑有他,立即为他们开了门,道:“秦泓让你们办何事?”
青睚却没有立即回答他,推开门往里走了几步,便瞧见唐臻穿着一袭素白长袍,盘膝坐在房中唯一一张简陋的木制榻上,双目微阖,似在打坐,对于身外的一切动静都毫无反应。
第109章 《自观》
青睚眯起眼睛警惕地将他打量了一番,问道:“他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“秦泓没有告诉你们吗?”朱雀耸了耸肩,“他将唐臻强行送入了自观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