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屋内全是你的血腥味,”青睚淡淡解释了一句,“窗子是朝着外廊的,现在已经来不及开窗了。”
宇文靖槐被他说服,正想着自己要如何在这般浓郁的契香中保持冷静,便听青睚接着来了一句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……??”宇文靖槐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不脱衣服,如何让别人相信我们正在结契?”
宇文靖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他什么时候答应结契了?
“装装样子而已,想什么呢。”青睚不耐烦催促道,“一个大男人,怎的这般磨磨唧唧的。”
宇文靖槐毫无反驳的余地,只好抬手去解自己衣衫,然而他身上还绑着绷带,连动一动胳膊都痛得龇牙咧嘴。
青睚瞧着不耐烦,干脆伸手去帮他忙,三下五除二便将他身上衣衫扒得精光。
宇文靖槐彻底放弃了反抗,仰面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想,他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让自己沦落至这般田地的?
便在此时,搜查之人敲响了他们的房门。
宇文靖槐全身一绷,他始终无法想象青睚究竟要如何应对这等局面,心想倘若当真无法蒙混过关,他便佯装要对青睚用强,总好过将青睚一同拖下水。
然而下一刻,只见青睚扯开衣襟将外袍褪至两肩,露出纤长而白皙的脖颈,同时伸手扯下了脑后发带,漆黑长发顿时如墨般泼洒下来,半遮半掩地覆盖在他肩颈腰背间,更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