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不是狗,挪啥窝啊。可她不得,非说这样对我对孩子好,咱俩客厅一地满满当当的都是行李。
我要是不肯去,她就骂我让我别杵在她跟前碍事,反正我去不去的都得去。
还有这一个月,我头皮都抓破过好几回了!身上也起皮了,我都嫌弃自己。我哭着要洗澡也没用,她除了骂我,她也哭。说什么,“林青禾你就作吧,把自己作病了,好挖了我的心肝。求求你,让妈省省心吧。”
我真的快要疯了!这个不行那个不许,哪里就有这么多的不不不!
不过让我今天终于可以洗头洗澡了。说到这里得感谢你,感谢你在后海那院子里装了个澡房。
前几天收到了家里的包裹,你妈我婆婆,又寄了大豆和老母鸡来。你放心,我知道现在青黄不接的她们可能也没多少吃的。已经让我妈寄钱票回去了。还有你那几个每个月都寄钱的战友遗孀,我都记得。
不说了,安安快醒了,我得去喂奶换尿布了。趁着我妈不在,我才能好好和闺女相处。她根本不让我抱孩子,一抱超过十分钟就问我,“是不是不想要胳膊了?”
今天也很想你,你呢?
……
林青禾坐到澡盆里,才知道这洗澡水里头还放了艾叶,洗头水里则加了姜。
她刚想说什么,看到方秀珍多了的白发和眼角的皱纹又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