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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向阳等人是在h市简单处理后被直升机送回京城军区医院治疗的。
他在手术结束后才醒来。
一睁开眼就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他挣扎着坐起身,才感觉到左边大腿上又痒又痛,中/枪的部位已经被缠了厚厚的绷带。
他口干舌燥,嘴唇还起了皮。动了一下左腿就传来强烈的痛感。这让卢向阳不敢大动,吃力地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水杯。
搪瓷杯里的水已经凉了,好在现在是八月份,猛地喝凉水也不会有什么不适。
他刚放下搪瓷杯声音,病房的门就打开了。
进来一个穿着军装的士兵。
“卢营长你醒了!俺叫刘卫国,是江团长安排来照顾你的。”
小士兵留着寸头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笑起来很憨厚。
卢向阳朝他点点头,“麻烦你扶我起来。”
“不行勒,大夫说你还不能下床走。你要做什么,俺帮你干。是要夜壶不,俺帮你拿过来。”刘卫国听到卢向阳想要下床,连忙急道。
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,都是俺应该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