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无需太过忧心。

巳时云牧才睡醒,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,顺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这才糯着嗓音唤道:“辰朔……辰朔——”

陆千叹口气,云牧又开始了。

这几日他虽然没再想尽办法往自己怀里蹭。

但他每天睡醒的时候都用这种很奇怪的声音唤自己。

从最开始的浑身鸡皮疙瘩到现在,陆千已经麻木了。

他掀开轿帘,尽量无视云牧那灼灼的目光,抚了抚外衫坐进轿内,淡淡道:“何事?”

云牧十分乖巧,“轿子里好闷啊,我想与你共骑一匹马——”

陆千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,“除了本王,原风从不肯让别人骑,这个不行。”

“可我不是别人啊——”

陆千一愣……

“而且我也算是和原风住在一个院内,抬头不见低头见嘛,况且你不是怀疑我是马精吗?马精怎么会连马都驯不好呢?”

云牧说了这么长一段话,说的陆千哑口无言。

这人竟然还记仇自己说他是马精?

既然云牧不见棺材不掉泪,陆千也不介意让他试试原风踢人有多狠。

-毕竟当初陆白被原风一脚踹出了好几米,许久都没缓过来。

陆白诧异地看着自己王爷去而复返,后面还跟着兴致勃勃的云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