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白噌地一下从房内跑了出来,然后就看到地上的叫花鸡和云牧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确认身后没人追,云牧才停下脚步,靠在一幢木屋上喘粗气。
他心里异样难受,七上八下的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陆千的话他听明白了。
这个国家的当朝丞相,因为自己参了陆千一本。
要陆千杀了自己,或者将自己送进宫中。
凡间的规矩……竟如此复杂……
云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渴望自己是个平凡人过。
若自己是普通凡人,是不是就没这些事了?
可自己确实是个来路不明的人。
这两种选择,陆千会选哪种?
云牧不愿想,也不敢想。
在王府的这几天,日子过的太舒心了。
舒心到云牧都忘记自己的身份,忘记自己在凡间本就个凭空出现的人。
现在陆千因为自己受到了朝堂上的攻击。
自己要怎么做?能怎么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