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病成了这样,王若若既心疼又生气。

“你是我把我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?什么事这么要紧啊,非要你熬夜去办?”

萧睿宸捏着被角,缩在被窝里瓮声瓮气地回道:“很要紧,真的很要紧。”

要紧是要紧,就是坚持不说是什么的事。

“真是要被你气死了!”王若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幸亏我先前身上还带了点药,不然这深更半夜的,谁给你煎药去?”

萧睿宸喝了药之后,沉沉地睡去了。

王若若守在旁边,等到他终于退烧了这才放下心来,她缩在床边也睡着了。

待她醒来时,萧睿宸已经走了。

王若若把被子拆下来,打算吃过早饭后拿去河边洗洗。

小河边。

浣洗衣服的妇人排成了一排,众人有说有笑的,聊的正是柳若儿的八卦。

“诶,你们听说了吗?柳家的闺女还是答应嫁给邱员外啦!听说三天后就成婚,还给一百两彩礼。”

“先前不是听说她死活要嫁给王家的小子吗?怎么这会突然又不嫁了?不是说他们都那什么了吗?”

“你这是多久前的事了。我听说破了柳叶儿身子的人不是王百川,是邱员外的儿子!张姐姐和孙秋兰去河滩上摘桃子亲眼看到他们脱了衣服滚在一起的。人家王百川真的冤枉的!”

“我的天爷啊!这……这也太那什么了吧?真没想到柳家的丫头是这种人!”

“这下子嫁到邱家去了,要一女侍二夫?那二夫还是亲父子,我的个乖乖,太耸人听闻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