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先生位高权重,从不参与这些事。
秦悦之前只见过他几面。
唯一一次交谈,还是在陆争鸣第一次到北城授勋之时。
她记得,当时是陆争鸣带她过去的,当时跟着去的除了她之外,还有裴九卿跟猴子他们几个。
那个时候,他们见了面,也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,并没有过多的交集。
她想不明白,蒋先生为什么会怀疑到她的头上?
是因为陆争鸣?
还是因为祁北伐?
想到这里,她便看向裴九卿,问道:“狐狸,你也知道,我跟蒋先生除了见过见面之外,根本就没有过任何的交集。你说他为什么会怀疑我是内奸?难道是因为祁北伐或者是陆争鸣的缘故?”
除此之外,她也想不到比这更合适的理由了。
“也许两者都有,你还打算躲到什么时候?”裴九卿墨蓝的眼瞳,透着一丝复杂和深沉。
他单手抄袋,心里对秦悦的所作所为充满了很好奇。
他很想知道,秦悦到底还想躲到什么时候,她做这些,又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正当他想得出神的时候,耳边就再次传来了秦悦的嗓音:“我现在还不能露脸。”
裴九卿眉头紧蹙,磁性的声线醇厚低哑:“为什么?”